这喘息隐忍,于她而言,简直美妙无比。
莫约觉得差不多了,林听意也是情难自抑,将金簪掷到一旁,伸出手。
还没碰到,手就被某人牢牢抓住。
“师尊累了,我来服侍您吧。”许如归微微一笑,神情自若,仿佛方才迷离之人不是她。
林听意略有不悦道:“瑜儿不许反抗,你……唔!”
话音未落,嘴便被温热的触感骤然覆住,唇齿相碰,攫取了她未说完的半截话。
这操作令林听意猝不及防,眼睫猛地一颤,呼吸稍滞,随后又变得紊乱。
瞧准机遇,许如归扶住眼前人的腰,翻身欺压。
与此同时,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林听意的齿关,勾其缠绵。
一时间,攻守之势异也。
她刻意放轻了力道,怕压着林听意虚软的身子。
这一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深。
爱意渐渐失了章法,许如归的唇瓣从那泛红的嘴角移开,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在颈侧柔软处轻轻厮咬。
呼吸灼热,让林听意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就连脚趾也不禁蜷缩。
“瑜儿、瑜儿……”她无力唤道,连声音都染着喘息。
许如归却没理她,而是解开衣带,层层剥开。
春夜薄凉,两人却不约而同出了好多汗。
林听意宛若池中游鱼,浑身湿漉漉的。
“师尊,怎么连衣服都汗湿了?”许如归笑问。
林听意的耳畔全是自己心跳声,未能听清这句。
衣裳顺着肩头滑落,露出亮白的肌肤。
许如归不由地轻笑一声,余光却忽地落在那根金簪上。
心中的簪子掉落于山底,似有不甘,便再次向山顶爬去,翻过山丘,终是来到平原,遇见潺潺小溪。
几乎是瞬间,林听意本能地弓起身,止住对方,不愿让她再动分毫。
“师尊,你真是流了好多汗。”
见她香汗淋漓,许如归眉头微挑,只感觉她抱着自己的温热紧了紧,贴着她,同蒸出许多汗水。
那么多年了,她丝毫没忘记林听意敏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