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生笑了笑。
“全信,自然不可能。”
“可半真半假的东西,最容易杀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院中一株老树叶子落了一地。
叶长念死后,这府里很长一段时间都静得可怕。
那个会笑着叫他哥哥、会撒娇、会暗地里使小心思的养妹,就那么没了。
表面上,他像是早已翻篇。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从没过去。
小厮低声问。
“那咱们怎么办?”
叶长生望着窗外,语气温和。
“查。”
“先别惊动任何人。”
“既然有人把刀递到我手里,我总得先看看,这刀是真是假。”
(请)
叶长生的背刺
于是从第二日起,叶长生便开始了。
他没有急。
更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得了信便直冲御前喊冤。
他太知道,越是这种大事,越要稳。
先查宫外那处院子。
再查慈宁宫里的人。
最后查太后用过的药渣、经手的人、洒扫宫女。
一步一步,慢得吓人,却又细得吓人。
几天之后,叶长生还真顺着信里的线,找到了一个慈宁宫的洒扫宫女。
那宫女原本咬死了不说。
可在叶长生的人几番敲打下,到底还是吐了口。
她哭着说,自己只是听命行事。
有人给了她银子,让她在太后能听见的地方,说些赵灵儿和慕容燕死时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