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给了她银子,让她在太后能听见的地方,说些赵灵儿和慕容燕死时的惨状。
叶长生问。
“谁给的银子?”
那宫女哆哆嗦嗦。
“是是个生脸嬷嬷。”
“可她提过一句,说是东宫那边递出来的意思。”
叶长生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让人把这口供记下。
随后,他又命人去翻太后的药渣。
那几日的药渣已经倒掉大半,可还是叫人从残余里翻出一点异样。
有几味该足量的药,明显轻了。
叶长生看着那包药渣,沉默了很久。
接着,他又找到了那方血帕。
帕子是从慈宁宫角落一个暗格里翻出来的。
上头有血,也有字,绣法纤细,针脚极有个人风格。
一看便知道是女子所绣。
小厮在旁边都看得心头发紧。
“伯爷,这也太巧了。”
叶长生却只是轻轻摩挲了一下帕角。
“巧,才好。”
“太不巧,反而站不住。”
他没有说破。
只是继续把这些“人证物证”一一收拢。
每一份都做得像真的。
每一环都补得严丝合缝。
等到第五日,叶长生终于换了一身正经朝服,入宫求见皇帝。
御书房里,皇帝这几日正因为太后之死和刺杀案忙得焦头烂额。
听见叶长生求见时,皇帝还皱了皱眉。
“他来做什么?”
内侍回道。
“旭阳伯说,有关太后薨逝和唐珠珠谋逆一案,有重大内情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