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还是露了。在我迷香的刺激下』她说,『为了一个女人,毁了未来。』
她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按在李沉舟胸口。
隔着衣服,她的手掌滚烫。
『你这一身功夫,这一身男人气,妈妈看了一晚上。』她轻声说,『可惜了。真可惜了。』
李沉舟狠狠地瞪着她,眼睛红得吓人。李沉舟想说『你做梦』,想说『我杀了你』。
可李沉舟的喉咙发不出声。
“香。”
那香越来越浓,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过来,把李沉舟往下按,往下按,按进一片软绵绵、甜丝丝的黑暗里。
『别急。』柳妈妈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妈妈的香,慢慢闻。闻着闻着,你就不想跑了。』
李沉舟的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一点点散开。眼前柳妈妈的脸,和那盏灯笼,和后巷的墙,糊成一团,化了。
『咚』的一声,李沉舟栽倒在地。
摔倒的瞬间,怀里的东西滑出来……半块玉佩,红绳系着,掉在青石板上,『啪』地一声脆响,滚进墙根的黑暗里。
一只绣着暗花的鞋,停在那块玉佩旁边。
柳妈妈弯下腰,捡起那半块玉佩,就着灯笼的光,翻来覆去地看。鱼腹上,刻着半个『薇』字。
『薇……』她喃喃地念,笑了,『原来如此。』
她把玉佩揣进袖子里,俯下身,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月光照着李沉舟的脸。
俊。是真俊。
眉眼生得英挺,鼻梁高,下颌方,是那种让女人挪不开眼的俊。
她伸出手,慢慢地,从李沉舟紧皱的眉头,抚到李沉舟高挺的鼻梁,再抚到李沉舟紧抿的嘴唇。
她的指腹在李沉舟的唇上碾了碾,像在试一块绸缎的成色。
『多好的男人。』她轻声说,『这样的男人,过了今晚,就再也不是男人了。』
她俯下身,把嘴唇凑到李沉舟耳边,喷着热气:
『李公子,无论是你的枪,或者你的拳,还是你的骨气,妈妈会一样一样,给你拆干净。拆成个水做的女人,送到该去的地方。』
她说着,一只手顺着李沉舟的胸膛往下摸,摸过李沉舟的小腹,隔着裤子,握住了李沉舟腿间那团东西。
昏迷中的李沉舟,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手指收紧了,掂了掂,又松开,笑了:
『本钱倒是不小。可惜了。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