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摸李沉舟。
摸李沉舟的头发,摸李沉舟的脸,摸李沉舟的耳朵,摸李沉舟的脖子。
李沉舟起先绷得跟石头一样。
后来,绷不住了……那股香泡着李沉舟,她的手指又那么软,李沉舟绷着绷着,骨头就酥了,肩膀就塌了。
李沉舟恨自己。
每天辰时还去打拳,打拳的时候还背诵自己不想忘记的东西。
『我是李沉舟。我爹叫李……我有两个弟弟……呃。』
背到一半,李沉舟走神了。
李沉舟想起柳妈妈的手,以及那手上戴着铃铛,想起自己跪在地上说『是,妈妈』时,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李沉舟打完拳,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浑身发抖。
第九天,李沉舟出过一次丑。
那天前厅忙不过来,王胖子让李沉舟去上菜。
李沉舟端着一盆汤,低着头进了堂子。
满堂的脂粉香、酒气、汗味,混在一起,浓得呛人。李沉舟屏着呼吸,走得又快又稳。
然后李沉舟看见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穿得少,奶子半露着,歪在客人怀里,笑得又浪又假。客人一手伸进她裙底,她扭着腰『咯咯』地笑。
就那一眼。
李沉舟的裤裆,『噌』地鼓了起来。
毫无预兆。
李沉舟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把围裙都顶了起来,像在里面藏了根擀面杖。
李沉舟慌得手脚冰凉,弯着腰,把汤盆端到桌上,转身就走。
『哟!』旁边一个倒酒的姑娘眼尖,指着李沉舟笑,『林三,你那儿揣了什么宝贝?』
满桌的客人都看过来,哄堂大笑。
『帮厨也想开荤啦?』『来,给李沉舟找个姑娘!』『瞧李沉舟那怂样,怕是硬的软不下来喽!』
李沉舟逃也似地窜回后厨,躲进柴房,靠着柴堆喘气。
那根东西还硬着,一跳一跳地疼。
李沉舟想伸手……柳妈妈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来:缝起来。
李沉舟不敢。
李沉舟只能蜷在柴堆里,咬着牙,等它自己软下去。
等了一炷香,冷汗把褂子都湿透了,才慢慢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