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脱。李沉舟只知道李沉舟该拦……可李沉舟的手不听李沉舟的。
灰布褂子滑下来,露出李沉舟一身结实的腱子肉。
胸肌厚实,腹肌一块一块,胳膊上的青筋像盘着的树根。
烛光下,那身肉油亮油亮的,全是男人味。
『瞧瞧。』柳妈妈的指尖点在李沉舟的胸口,顺着胸肌的纹路画圈。
她的手指是凉的,李沉舟的皮肉是烫的,两下一碰,李沉舟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多好的身子骨。』她叹了一声,『硬邦邦的,全是男人味。可惜了。妈妈不要你这一身。妈妈要把你身上这些硬邦邦的东西,一点一点,都揉软了。』
她的手指往下滑,捏住李沉舟胸前那一点。
男人的乳头,藏在厚实的胸肌里,小小的,平时根本没人在意。
她的指腹碾上去。
一圈。
两圈。
三圈。
李沉舟浑身一僵,一股说不清的麻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梁往上爬,爬得李沉舟头皮发麻,耳朵『嗡』地响。
『啊……!』李沉舟从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死死咬住。
『出声。』柳妈妈说,『妈妈喜欢听。』
『不出。』李沉舟咬着牙,『我不出。』
柳妈妈摇晃了一下手上戴的铃铛。
铃铛,响叮铛……很轻,很脆。
李沉舟的嘴就松了。
呻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从李沉舟牙缝里漏出来:『啊……嗯……妈、妈妈……』
李沉舟恨得眼睛都红了。
可李沉舟的身体不听他的……
那一点肉粒,在她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像被点着了火,麻得胸口发胀,胀得李沉舟想挠、想挺、想把胸口往她手里送。
她换了手法。指甲盖轻轻一刮。
『嘶……!』
那一下,又麻又疼,疼里还掺着痒,像有根细针顺着奶头扎进去,直直地通到李沉舟腿间。
李沉舟下面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
『舒服吗?』她问。
『不……不舒服……』李沉舟喘着气,舌头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