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舒服……』李沉舟喘着气,舌头打结。
『说谎。』她的指甲又刮了一下,『奶头都硬成小石子了,还说不舒服?』
李沉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点肉粒鼓鼓地立着,红得发亮,又肿又烫,像两颗熟过头的樱桃。
这不是李沉舟的身子。李沉舟胸口这块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
『是香……』李沉舟喘着气,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是那香……』
『哦?』柳妈妈笑了,『是香啊。那妈妈把香灭了,你是不是就不硬了?』
她作势要去灭香炉。
李沉舟急了。
李沉舟也不知道自己急什么。李沉舟明明该求她灭香,明明该求她停手。可李沉舟的嘴先动了,先于脑子动了:
『别……妈妈……别灭……』
话一出口,李沉舟整个人都懵了。
李沉舟刚才……说了什么?
柳妈妈笑得眼睛都弯了:『瞧瞧,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
她的手伸进李沉舟裤子里。
直接握住。
那根东西滚烫,硬得发胀,像根烧红的铁棍,被她冰凉的手一握,李沉舟脑子『轰』地一下炸了。
一下。
又一下。
她的掌心又软又滑,指腹贴着龟头打圈,拇指按着那眼儿磨。
李沉舟膝盖一软,跪不住了,两只手撑在地上,低着头,粗喘着,喉结上下滚。
『李公子。』柳妈妈慢悠悠地叫李沉舟,叫得李沉舟心口一抽,『你听听,你自己喘的这是什么声儿?跟条狗似的。』
『妈妈……』李沉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求饶,李沉舟只知道李沉舟的嘴已经不听使唤了,『妈妈……求你……』
『求妈妈什么?』
李沉舟脑子里一片浆糊。李沉舟不知道要求什么。
李沉舟只觉得难受,胀得难受,麻得难受,快活得难受。
李沉舟的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柳妈妈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求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往上翘,像哭,『……让我……让我射……』
柳妈妈加快了手速。
『啊……啊……妈、妈妈……』李沉舟整个人都软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送,把自己的鸡巴往她手里捅,又送,又送,『要……要出来了……妈妈……要射出来了……』
就在那要命的口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