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要命的口子上。
她的手,停了。
『呜……!』
李沉舟几乎要哭出来。
就停在那不上不下的地方,胀得李沉舟浑身发抖,卵蛋一抽一抽地疼。
李沉舟不敢动,一动就怕那口气泄了。
李沉舟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架在火上烤。
『还不到时候。』柳妈妈抽回手,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着指尖的黏液,『乖孩子,妈妈留着你这一身劲儿,往后有用处。』
她没走。她重新握住李沉舟那根滴着水的东西,慢慢地,又撸了起来。
『不……不要……』李沉舟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那根鸡巴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比刚才还硬,『妈妈……求你了……』
『求妈妈什么?』她的手时快时慢,像逗弄一条狗。
『求妈妈……让我出来……』李沉舟哭得嗓子都哑了。
『那你先告诉妈妈。』她忽然加快了速度,撸得『咕啾咕啾』响,『你是谁?』
『我是……』李沉舟脑子里一片浆糊,快感把李沉舟的念头搅得稀碎,『我是……李……李沉……』
『不对。』她的手停了,掐住李沉舟的卵蛋,慢慢收紧,『再想想。你是谁的?』
『啊……!』李沉舟疼得仰起头,可疼里又混着快感,混得李沉舟腿根直抖,马眼『汩』地又吐出一股水,『我是……妈妈的……』
『妈妈的什么?』
『妈妈的……』李沉舟哭得断气,『妈妈的狗……』
『乖。』她松开手,又撸起来,快得李沉舟的腰都挺起来了,『再叫一声。』
『妈妈……我是妈妈的狗……』李沉舟哭着,叫着,腰自己往她手里送,『狗要出来了……妈妈……狗要射了……』
就在那要命的当口,她的手,又停了。
『啊……!不……!』
李沉舟整个人都崩了,身子弓起来,又摔下去,鸡巴一抽一抽地跳,却一滴都射不出来。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胀,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卵蛋里爬。
李沉舟跪在那里,抖得像风里的落叶,眼睛红得吓人。
『还不到时候。』她慢条斯理地擦手,『妈妈要你记着,你的鸡巴,不归你管。它几时硬,几时软,几时射,都是妈妈说了算。』
她低头,隔着李沉舟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屈指一弹。
『啊!!』
那一下弹在龟头上,李沉舟整个人都跳起来,疼得眼前发黑,可疼里又掺着一丝说不清的爽,爽得李沉舟卵蛋直跳,马眼里又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水,滴滴答答,拉成丝。
『瞧瞧。』柳妈妈拎着帕子擦手,语气又嫌弃又好笑,『废物鸡巴,还没怎么着呢,就哭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