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舟不知道自己念了多少遍,只觉得嗓子越来越软,越来越轻,喉结越收越紧。
最后那两个字从李沉舟嘴里滑出来的时候……
『妈妈。』
软的。甜的。尾音带着一点黏糊糊的翘,像撒娇。
李沉舟愣住了。
这不是他的声音。
李沉舟从小到大,声音粗得像砂纸,喊一嗓子能震落屋檐的灰。
可刚才那一声,软绵绵的,像羽毛扫过耳膜……那是个姑娘的声音。
『对了。』柳妈妈笑了,摸了摸李沉舟的头,『这才是妈妈的乖孩子。记住了,往后说话,就这个声儿。』
她说着,忽然走过来,跨坐到了李沉舟腿上。
李沉舟跪得笔直,她整个人就骑了上来,裙摆一撩,两条光裸的腿夹着李沉舟的腰。
她的身子又软又热,那处温热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绸,正正地压在李沉舟胯间。
『妈……妈妈……』李沉舟的声音立刻破了功。
『不许变回去。』她扶着李沉舟的肩,慢慢摆腰,用她那处磨李沉舟,『继续练。用刚才的声儿,叫妈妈。』
『妈……妈……』李沉舟浑身都僵了。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起来,顶在她的身子下。
她每磨一下,李沉舟就抖一下,喉咙里那个『妈妈』就软一分,飘一分。
『妈妈……』她的腰磨得更快了,呼吸喷在李沉舟耳边,热乎乎的,『听。你的声儿,越来越像了。』
『妈妈……』李沉舟闭着眼,声音抖得像哭。硬的。胀的。被她隔着衣裳磨得又痛又爽。
李沉舟两只手攥着,指节发白,才没做出更下贱的事。
『乖。』她忽然停了,从李沉舟腿上下来,裙摆落下去,遮住那一片已经被李沉舟顶出水痕的地方,『今日就到这儿。这嗓子,算是开了。』
李沉舟呆在原地,裤裆里支着个帐篷,羞得恨不能钻进地缝。
『是,妈妈。』李沉舟听见自己说。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柳妈妈:“好好!”
一天后。
柳妈妈让人在李沉舟头顶放一本书,让李沉舟顶着书走路。
『走。』她说,『腰要活,胯要摆,步子要小。你一个大男人,走路跟推土似的,哐哐哐,把地板都踩碎了。』
李沉舟顶着书,在屋里一圈一圈地走。
起初,李沉舟走得跟僵尸一样,书『啪』地掉下来。
『捡起来,重走。』
李沉舟弯腰去捡……李沉舟弯的是男人的腰,直的,硬的,像折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