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道税银如何分摊。”
“流民如何安置。”
“都在里面。”
高昌王一怔。
其他人也都神色微变。
他们原以为这位公主是来讲大道理的。
没想到,她连后头的细则都备好了。
柔原摄政王盯着那几卷文书,半晌冷笑。
“你一个女子,倒把我们该做的事都先想完了。”
芙蕖淡淡道。
“不是本宫想得周全。”
“是你们这些年,只顾着打,忘了动脑子。”
有人差点没憋住笑。
可笑归笑,谁也不敢真笑出声。
因为这位大周公主,是真的能把人一句话堵死。
这一场会谈,从午后一直议到深夜。
中间拍桌子、吵架、互相攻讦,几乎没停过。
可芙蕖始终坐在正中。
不急。
不乱。
有人冲她发难,她便冷静拆招。
有人想趁乱夹带私货,她当场点破。
有人说她偏向某国,她直接把那国过往三年违约的证据甩到对方面前。
“王上若还觉得本宫偏心,不如先把你去年私吞的那批盐铁解释清楚。”
满堂一片死寂。
那王上脸都青了。
芙蕖却连神色都没变。
她就像一个真正坐镇中军的大帅。
不必拔刀。
也不必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