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全京城的百姓,都要用力地戳死那个唐珠珠的脊梁骨!”
在京城清幽的书院里。
唐润木然地听着同窗们愤怒的议论声。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温热的眼泪顺着他那胖乎乎的脸颊滑落下来。
他用力地攥紧了手里的毛笔。
甚至把那根名贵的狼毫笔都给硬生生地折断了。
(请)
珠珠给银茶磕头求收留,十分卑微
“大姐”
唐润悲伤地呢喃着。
他对唐珠珠的最后一丝微弱的血脉亲情,在这一刻。
彻底化为了冰冷的灰烬。
而与此同时。
在京城奢华的匈奴使馆内。
昂贵的地毯上,铺满了破碎的瓷器。
银茶暴怒地砸着屋子里的东西。
她今天在漱玉山庄,可以说是丢尽了脸面。
她不仅没能用恶心的手段报复到唐圆圆。
反而愚蠢地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全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银茶凶狠地踢翻了旁边的一个紫檀木高几。
“唐珠珠那个愚不可及的蠢猪!”
“她居然连一个礼王都搞不定!”
银茶一脚踹翻了脚边的圆凳。
圆凳撞上屏风,哐当一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