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凳撞上屏风,哐当一声倒了下去。
旁边伺候的两个侍女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银茶胸口起伏得厉害。
今天这一趟,她原本是笑话唐圆圆的。
结果到头来,笑话倒成了自己。
满京城的人怕是都在背地里说她蠢,说她丢人,说她堂堂一个匈奴公主,连个局都做不成,反被人当猴看。
银茶越想越气。
“废物!”
“全都是废物!”
“礼王那个东西平日里见了美人走不动道,不是听说他一直都是京都中的风流浪子,纨绔子弟吗?怎么偏偏到了今天就成了柳下惠!”
“还有唐珠珠!”
“我早就知道那个贱人蠢,可我没想到,她竟能蠢成这样!”
也就是在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外头有人低声禀报。
“王妃娘娘,唐珠珠来了。”
银茶一听这名字,眼底瞬间窜起火。
“把她带进来!”
“我倒要看看,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敢来见我!”
门帘一掀。
唐珠珠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明显过得很狼狈。
头发乱了,衣裙也沾了灰,眼睛还是肿的,像是哭过很久。
刚进门,她就看见满地狼藉。
碎瓷,翻倒的高几,斜斜歪着的屏风,还有银茶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
唐珠珠腿肚子一软,险些直接跪倒。
“银、银茶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