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一定只是沈淮砚生气了,故意躲着自己。
“阿迟,那天我指派所有主刀医师为你上药,是不是太招摇了。”
“你说淮砚是不是已经猜到了什么。”
江迟笑了笑。
“也许吧。”
谢知黎紧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些。
“猜到了也好。”
“他跟我从来不闹脾气,这次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等我把给他的车、房、还有公司股份转让书当作礼物送给他呀,他一定会消气。”
江迟表面上应和着。
可眼底划过深深的恨与妒忌。
马上就是沈淮砚的生日了,谢知黎一直在准备礼物。
样样名贵,价值不菲。
她始终没有放弃联系沈淮砚,可电话始终打不通。
派了人去找,得到的是消息是,那天沈淮砚在奶奶家收拾遗物,被上门讨债的人带走了。
“沈先生被带走之后,就再也查不到消息了。”
那一刻,谢知黎再也忍不住了。
“来人,马上安排车!”
谢知黎赶到了放债人名下的会所。
门是被踹开的。
谢知黎来势汹汹。
看着坐在包厢正中央的男人,开口就是质问。
“龙彪!你把我的人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