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彪!你把我的人怎么了?”
男人喝了一口酒,表情戏谑。
“你的人?”
“我这地方,天天人来人往的,我哪知道哪个是你的人。”
“你别跟我装傻!”
“沈淮砚,你把沈淮砚藏到那儿了?”
龙彪听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沈淮砚啊。原来他是咱们谢大小姐的男人吗?”
“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你仇人呢。”
“不过我真是想不通啊,既然是你男人,你怎么会叫他背上高利贷,天天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苦日子?”
听着龙彪的质问,谢知黎眼神闪躲。
这些年,确实委屈了沈淮砚。
主要是江迟说,沈淮砚接近自己一定是为了钱。
为了考验沈淮砚,这才出此下策。
谢知黎紧了紧拳头,回过神。
“别说那些没用的。”
“我当初可是给你的人交待过的,一切只是做做样子。”
“要是真的敢对沈淮砚下手,我饶不了他们!”
龙彪挑了挑眉。
“是吗?交待过吗?”
“那这是什么?”
说着,龙彪拿出了沈淮砚签下的“生死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