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还甩给他一份合同,逼迫他签字:“这是我出价八千万来购买你手中的所有电影发行权,签!不签字我就直接把证据交给警局!”
八千万?
这连他一部电影的成本都不够,更别提他手中所有已发行还未上映的电影价格了。
“八千万,这价格连购买我一部电影的价格就不够,不可能。”宫廉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还要受薄砚舟的威胁,还是他的死对头:“你这是故意威胁!”
可是,哪怕是知道他故意逼迫,故意威胁,现在的他也拿薄砚舟毫无办法。
毕竟,人家的手里掌握了你收买人心的证据。
换作以前,他才不理会,但现在,他还真不好对付。
薄砚舟就静静地看着他垂死挣扎:“我就是故意威胁又怎么样?你之前威胁我威胁得还少吗?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马上签字!”
他催促道。
宫廉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憋屈过,他跟薄砚舟这种豪门出身不同,他是白手起家的,一步一步走来有多不容易,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为了温清意,他硬生生忍下了这么屈辱的合约。
他将合约原原本本的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了,才在右下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不为别的,只因温清意是他喜欢多年的女人,也是他的未婚妻,他不能没有她,他有责任保护她。
“签好了。”
这个合约一签署,就意味着他先前投资的那么多待上映的电影,大半年白干。
接下来即便上映了,那也是为薄砚舟打工。
薄砚舟成为了他宫廉,名副其实的金主,再也不是先前彼此相互制衡的死对头局面了。
此一时彼一时,没办法的事。
薄砚舟满意地勾了勾唇:“后续的电影发行事宜,我明天会另外安排人去意禾传媒谈接手工作,你做好工作交接就行。”
“行,为了意意,这一次我忍了,只是你别被我逮到,不然我一样不会放过你!”
他白手起家辛苦打拼出来的事业,一下子为他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