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了弯眸,眼底翻滚的私欲如沸水般滚烫,目光缱倦,却藏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疯狂和近乎病态的痴迷。
笑意在陆白瑜唇角猛然炸开,他眸中的光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灼热,贪婪,不加掩饰。
此后,阿祁便是独属于他一人的了。
“陆白瑜!你对阿祁做了什么!”
看到这副场景,陆岱渊带着满腔怒火的吼声在室内重重砸下去。
此刻陆白瑜那张带笑的脸与他记忆深处那个攥着锁链肆意折辱阿祁的面容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他的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拳风裹挟着凌厉的杀意直挥向陆白瑜,他目眦欲裂,眼底几乎要迸出血来。
同样的错误,他犯了两次。
他竟没能察觉到陆白瑜,他不该留阿祁一个人在房间。
陆白瑜偏头避开那记重拳,拳面擦着颧骨滑过去。紧接着他手臂猛然探出,五指扣住楚祁腰侧往怀里一带。随即后撤,足跟碾地,稳稳落在大开的阳台门边。
妖冶的红眸中浮现一抹得逞的笑意,他当着陆岱渊的面,慢条斯理地垂首凑近楚祁颈侧嗅闻。
随后舌尖探出,不轻不重地掠过楚祁颈间那道细小的伤口,轻佻,暧昧,仿佛在彰显主权。
“火气别那么大嘛,哥哥”
“我与阿祁血契已成,此后便是…生死与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陆白瑜眸底的狡黠展露无疑,甚至带着点孩子气,整个人透着前所未有的愉悦。他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哥哥,你还敢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