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往前送了一点。
入口被撑开,快感立即退下去,留下清楚的胀痛。
我吸住一口气,爪尖探出来,抓皱他背后的衣料。
顾珩停着,额头抵住我的,等呼吸慢下来再推进。
那一圈最紧的软肉被一点点顶开,疼痛随每一寸加深,到了某个位置,身体里面像被撕开一道小口,我猛地绷紧,眼泪一下涌出来。
“停……疼,真的疼……”
顾珩立刻停住,连腰都不再动:“退出去?”
我闭着眼摇头,双腿仍勾在他身上。
入口火辣辣地疼,下面有一股温热的水滑到臀间,我知道里面混了血,羞得不敢低头看。
顾珩吻掉我眼角的泪,手掌贴住脸侧,没有催。
“等一会儿。”我说,“抱着我就行。”
他将身体压低一点,胸口贴着我的乳房,手臂从肩后抱住我。
两个人就这样停着,他的阴茎只进入一半,硬度和温度被身体紧紧包住,每次心跳都能觉出来。
疼痛慢慢退成酸胀,蜜穴也不再死死排斥,反而因为长时间被撑着,深处重新泛起一点空痒。
我试着动了动胯。那根东西在体内磨过一小段,酸胀里立刻渗出快感。我喘了一声,顾珩抬头看我。
“再进一点。”
他很慢地把剩下的长度送进来。
最初破开的地方仍疼,越往里却越热,直到小腹被沉沉抵住,身体终于完整容纳下他。
最深处被顶到的时候,酸胀里混进一种陌生的麻,像身体最深的地方被轻轻敲了一下门,我“啊”地叫出来,抓着他的肩,耳朵和尾巴都在发颤。
顾珩低声叫我的名字,拇指擦掉眼角那点泪。
我抬起双腿将他抱紧,乳房贴着他的胸,腿间被他填得严严实实;他再叫一遍“听白”,我便仰头吻住他,不愿再听见自己哭。
顾珩退出一小段,再推回去。
湿润的摩擦将胀痛揉开,第二次仍疼,第三次已经能追到里面那点舒服。
我随着他慢慢抬腰,乳房在两人胸口之间被压扁又弹回,乳尖每次擦过他的皮肤,都在快感上添一层细麻。
床垫开始有节奏地下陷。
起初很慢,进入、停住、退出,咕啾的水声夹在彼此的喘息里;我适应以后,顾珩才加快。
他每次顶进最深处,蜜穴都会收紧,我的叫声也跟着断成一小截,先是“呜”,后来变成带哭腔的“啊”,再往后已经压不住猫叫。
“喵……顾珩,慢、慢一点……啊……”
嘴里说慢,尾巴却缠住他的腰,把人往里拖。
我羞得闭眼,顾珩低头吻住我,将那些零碎叫声堵在嘴里。
倒刺舌擦过他的舌尖,他轻轻皱眉,动作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