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舌擦过他的舌尖,他轻轻皱眉,动作没有停。
阴茎一次次撑开湿热的入口,刚破处的疼在边缘发烫,里面却越来越舒服,尤其当他换了角度,龟头擦过前壁一块地方,快感一下变得尖锐,我猛地夹紧他,爪尖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红痕。
顾珩闷哼一声,速度乱了一拍。
隔壁就在这时砸了墙。
咚!
“半夜了!还让不让人睡!”
我们同时僵住。顾珩还埋在我身体里,我两腿缠着他,尾巴炸得像一把刷子。安静两秒,我把脸整个埋进枕头,恨不得连耳朵一起塞进去。
顾珩肩膀在抖。
“你敢笑……”
“没笑。”他说着,又抖了一下。
我气得用肉垫捂住他的嘴。
顾珩抓住我的手腕,低头亲了亲掌垫,随后故意将下一次推进放得很慢。
被撑开的感觉完整碾过入口,我刚想骂他,呼吸已经散了,只剩一声软得没骨头的呻吟。
“还笑不笑?”他问。
我耳根热透,小声说:“你快一点……别让隔壁再听见。”
后半句毫无作用。
他加快以后,床架、湿声和我压不住的猫叫搅在一起,身体已经顾不上邻居。
快感从被反复摩擦的深处往上推,每一次顶入都将它抬高一点,乳房晃得发疼,尾根也被顾珩的手掌握住。
他揉到最敏感的位置时,我整条脊背弓起来,蜜穴剧烈收缩,像要把他牢牢含住。
高潮越过身体的那几秒,我什么话都说不完整。
猫叫从喉咙里拔高,随后碎成一串急促喘息,呼噜声紧跟着涌出来,胸腔震得发麻。
小腹一次次收紧,阴道随之痉挛,顾珩被夹得动作发乱,最后深深顶住,身体也绷紧。
安全套里的热隔着薄薄一层传进来。我仍然抖,尾巴死死圈住他,掌垫按在他后颈,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
顾珩没有立即退出。他伏在我身上喘,额头抵着我的鼻尖。我睁开眼,正好看见他肩上被我抓出的红痕,心里一慌,爪子赶紧缩回去。
“我抓伤你了。”
“看见了。”
“疼不疼?”
“现在才问?”
我抿着嘴,耳朵又往后压。他看了我一会儿,低头亲了亲粉色鼻头:“没事。”
退出来时,入口重新被牵开,破处的地方有点刺痛。
血混着爱液沾在套外,也留在床单上,一小片暗红。